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黃念祖居士|珍貴的有關夏蓮居大師的文章:《劉文會老居士回憶夏蓮居大德》

黃念祖居士|珍貴的有關夏蓮居大師的文章:《劉文會老居士回憶夏蓮居大德》

劉文會老居士回憶夏蓮居大德
慕蓮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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劉文會老居士是北京人,在上世紀四十年代於北京廣濟寺皈依倓虛老法師。在上世紀九十年代,我在廣濟寺和宏祥老和尚閑談,宏祥老和尚是北京門頭溝人,少年在北京廣化寺出家,後來擔任副寺等執事,八十年代以後,住在廣濟寺,很多北京的老居士可能還記得他,是一位眼睛不好,但是非常和藹可親的老人家。在談話過程中,我才知道宏祥老和尚是見過夏蓮居的,夏蓮居老居士過去經常去廣化寺,宏祥老和尚和夏蓮居有交往。我說我一直在收集夏蓮居相關的資料,老和尚很贊許。於是我就請老和尚回憶了一些往事,老和尚講了不少(另文分享)。最後宏祥老和尚對我說:「你認識劉文會嗎?」我說知道,李明盛老居士和我說過。每次廣濟寺開法會,有個穿袍搭衣的瘦高的老居士,大家都會讓他站在男居士的班首,那就是劉文會劉老,但是我並沒有和他說過話。宏祥老和尚說:「他也見過夏蓮居,夏蓮居的事你也可以問問他。」我得知劉老認識夏蓮居這件事後,決定去拜訪一下,不過此行拖了很長時間,直到九八年底,我由李明盛老居士引薦,才如願以償到了劉老在東四的家中拜望。

此時的劉老已經八十餘歲高齡,正在臥床養病。知道我來問關於夏蓮居老居士的事,他很高興,雖然身體虛弱,但是仍然滔滔不絕的講了起來。保姆多次和我們說劉老身體虛弱不能太累,最後是我們主動讓劉老休息,說下次再來。那一次,劉老回憶了他所見聞的夏蓮居的一些事蹟,其中還有一件奇事。那次採訪之後,本打算有時間再去看望劉老,再了解一些他所說的事情的細節,沒想到九九年劉老就往生了,留下了永久的遺憾。劉老這些回憶,是後人了解夏蓮居老居士的珍貴資料。劉老原來的口述中,穿插有一些老北京佛教界的舊聞,涉及很多人和事,這篇文章,只把和夏蓮居相關的內容拿出來,其他無關話題就刪去了。

以下文字根據劉老口述整理:

我和夏蓮居老居士過去沒短了見面。我是四零年在廣濟寺皈依的,皈依師是倓虛老法師。那時候倓老法師到廣濟寺講經,從青島來,那是夏蓮居請來的,倓老法師跟夏蓮居關係很好,很敬重他。過去佛教界這些長老,這些老和尚,對夏蓮居都特別敬重,這是我們那時候都能看到的。他在廣濟寺講經,這些大廟方丈都來聽,我那時候在廣濟寺也聽過好多次。後來我和他見面多一點,是在東直門內的極樂庵,那離我家不是近一點嘛,我去那方便,現在那個廟沒了。極樂庵是在羊管胡同,那旁邊有個俄國教堂。極樂庵念佛的居士很多的,那時候夏蓮居老居士經常在那打佛七,那個老當家叫妙禪,他也是很敬重夏蓮居的。最早極樂庵是寶一老和尚,我沒趕上,後來是妙禪,妙禪也很講修行,皈依他的人也不少。

那時候,一般都叫他夏溥老或者溥老。你說的夏蓮老,那是後來才叫夏蓮老,那時候叫夏溥老的多,或者夏居士,也有叫夏會長的,學淨土的學會嘛,這就官面一點,我一般是叫他夏老。那時候他不到六十,可是大家都尊敬他,都加個老。夏老啊,這個人不一般,在極樂庵他常常講一些開示。我住的離極樂庵近,我老去,一來二去,也跟他算是認識,沒那麼熟啦,也還可以,他家我沒去過,在極樂庵老見他。

夏蓮居這個人,他對人是非常重禮節的,雖然他當過官,可是一般的老百姓,他也合掌打招呼的,大家也是非常恭敬他。他身上,說不清的一種威嚴,好像你走近了,就覺著他那個氣勢能壓住你,讓你生恭敬心。有人說他嚴厲,我沒覺得,他不是橫眉立目的,他很慈悲的,大家多少有點怕他是真的,那是一種敬重,不是他人多厲害。他定的念佛堂規矩嚴,他坐那端端正正的,有時候自己打木魚打引磬,你打不好他說你。他身上那真是一股正氣,你跟他打交道就能覺出來。他講開示,人聽了舒服,但是下來他不跟你閑聊沒用的話,什麼東家長西家短的,他不說這些。

當時那些個念佛的居士,私底下很多人都傳說夏蓮居是得道的高人,開悟的高人。也有說他領著打佛七的時候,有人看見他放光,確實有這個傳聞,我在極樂庵念佛也聽過。我修的不好,我沒有見過。還有說打佛七掉舍利的,那個應該是有這麼回事,可是我沒參加上。還有說他有他心通,知道別人的想法。還有種種的說法,他說話很準啊,他一說話就應驗啊,等等啊,這些事我都沒趕上。你問我夏蓮居的事,我知道的,是他救了不少人,這個我知道。

我四零年皈依以後,廣濟寺、極樂庵我都去,極樂庵多一些,因為近。那時候日本還沒打敗呢,物資短缺,你看過《四世同堂》吧?那時候缺糧食,窮人啊,這些老百姓啊,都不容易的,冬天街上倒臥很多,又冷又餓呀。夏老他慈悲,想盡辦法周濟窮人,他組織捨粥。現明老和尚也是捨粥,在廣濟寺,夏老可是沒少幫著化緣。後來現明老和尚圓寂了,出了個大殯,那人多的不得了,人山人海的。都知道現明老和尚救濟窮人,其實他也沒少做,他都是背後做,不宣傳,我特別佩服他,做了不說。現明老和尚走了,他接著做,他有一個華北什麼救濟會,捨粥,夏天還捨茶水,冬天捨棉衣、棉褲、鋪蓋,這些都捨,還勸人念佛。他們捨茶水還是大悲水,都是念了大悲咒的,這個救濟會好像日本投降了還存在了一段時間呢。他有些個社會關係,他用這些關係就是為了糧食,然後送到廟裡頭,北京好幾個廟都是捨粥的點,幾個大廟,廣濟寺、廣化寺,南城的法源寺,好像崇效寺也有。外地也有,我知道的,天津、河北都有。我怎麼知道的比別人多一點呢,有個姓孫的居士,名字就在嘴邊,忘了,都叫他孫先生,他老幫著夏老做這個事。這個姓孫的居士全家都是信佛的,他弟弟叫孫德玉,我早先就認識他弟弟,皈依以前就認得,還不錯呢。孫居士他弟弟有時候跟我說一嘴,所以我知道裡頭的一些事。有時候夏老啊,他也發愁,不過最後都是想盡辦法給解決了,他自己也出了不少錢買糧。那時候物資都是日本人控制,他們管著,不是你自己說你有錢,你想買多少就買多少的,那不行的,還得有關係。

夏老是救了不少人,救了不少老百姓,不比現明老和尚差,但是呢,他都是讓廟裡出頭,有的善堂出頭,他不宣傳。包括他平常講開示,在極樂庵念佛,他講佛法是講佛法,他多暫也不說我夏蓮居怎麼怎麼樣,我做了什麼好事,從來沒有過。不但不宣傳,你說說他還不願意,那個孫居士幫他做事,老挨他說,不讓宣傳,他跟孫居士說是積陰功,不讓講,有的事是孫德玉私下跟我說的。

他學問很大,有威望,日本人也請他當官,他不幹。有些個佛教活動,開始他還去,後來他看日本人老找他讓他當官,他就不去了。他到廣濟寺,就是為了不摻和日本人的事,結果到了廣濟寺,人家也找到廣濟寺去了,後來廣濟寺他都很少去了,那人多,他就常常在極樂庵講經,領著念佛。我聽他說過不止一次,他不願意見日本人。他從頭到尾也不當官,誰請也不當。後來日本人挺生氣,那不是他有個徒弟讓日本人槍斃了嘛,那就是成心的,意思就是你服氣不服氣。那也嚇不住他,還是不當官。有些個信佛的日本人,還是敬重他,最後也沒把他怎麼樣。他是一身正氣,是有氣節的人。他慈悲心重,救了好多人。勸人念佛學淨土,勸人行善修好,那更不用說了,這些都是我親見。你說的那個放光啊,掉舍利呀,我沒見著,可是我見過一個事,我覺得比那些還不可思議。這麼多年,我越琢磨越覺著啊,怎麼說呢,不是凡人呐。

那是五幾年,我在極樂庵還見過他一回,再後來就不讓辦道場了。大概五三年吧,那時候極樂庵還有念佛,我還見過他,那時候他不怎麼去了,偶爾去一次,我碰上了,再就十多年沒見,我也不知道他怎麼樣了。

我最後一次見他,那是個巧遇,他往生前一個禮拜,我在宣武遇到他了,這個事可是奇怪了,越琢磨越奇怪。那回見面就跟昨天的事一樣,我記得就那麼清楚。可是我也沒跟誰說過,就跟宏祥師、呂老(呂香光老居士)幾個人念叨過,跟其他人誰也沒說過。

怎麼個巧遇呢?那是六五年底了,我有個舅姥爺,八十多了,老伴沒了,無兒無女,我經常過去看看。那一年老頭病了,病的不輕,街坊四鄰都特別好,都有照應,我隔三差五也去。那一天,是下午了,不到晚上,天沒黑,大概四點多不到五點,我從我舅姥爺家出來。我舅姥爺住哪兒呢,住宣武那個粉房琉璃街,我從他那出來,我想去趟虎坊橋,虎坊橋那有個老大夫姓馬,看病不錯,我叫他馬四叔,他跟那個唱京劇的,有個花臉叫馬連昆,他們沾親。他兒子也看病,我舅姥爺就是他兒子看的。我看老頭的病那天有點厲害了,我得去一趟。從粉房琉璃街出來一拐,有個胡同,叫崇興寺,現在改了,那個胡同東邊有個福州會館,就是現在工人俱樂部那兒,後來改叫福州館街了,早年間叫崇興寺。我從崇興寺那個胡同拐彎,往東走,走到頭出去就是虎坊橋了。那時候冬天,特別冷,那天那個風嗖嗖的,胡同沒什麼人,那時候人少,不像後來哪兒哪兒都是人。我順著胡同往東走,那個胡同不短呢,遠遠這一看,來個人,走得不快。我一看,這怎麼像夏蓮居呀?那不可能啊,他那麼大歲數了,大冷天一個人出來?可能長得像。等走近了,臉對臉了,我一看就是他。雖然是隔了十幾年沒見了,那我也認得出來呀。那麼冷的天,他還沒戴帽子,光頭,剃的鋥光瓦亮的。那個面貌跟十幾年前我見他的時候一樣,沒老,還覺著年輕了,氣色特別好,眼睛閃光。穿個藍色的棉袍,很新的一個棉袍。可那種穿著,他這個是老式的,早年間都是那個樣兒的穿著,可那時候基本是沒有了。背一個包,朝山的那種兜子,黃的,鼓鼓囊囊的。手裡拿個長珠子,是個紅的。還有一處很怪,他感覺呀,比原來高。早年我就認識他,沒那麼高。我就算不矮了,他沒我高,那次見比我高出半頭,怎麼這麼高呢?穿了唱戲的厚底了?越老越抽抽啊,怎麼他還高了呢?我當時也顧不上想了,這麼長時間沒瞅見過他了,我趕緊打招呼吧,我說:

「夏老是您啊,您好啊!您怎麼在這呀?」

他看見我了,也站住了,他說:「文會呀,你好啊!」

我心說這都多少年沒見了,記性太好了,還能記得住我,磕絆都沒打就直接說我名字。

我說:「這大冷天的,您怎麼上這來了?」

他說:「我幹完活了,回家了。」

我納悶,我心說他家不是在鼓樓嗎?回家怎麼上南城來了?去鼓樓得往東走啊,我是往東,他跟我走對臉,這是往西走啊。幹完活了?這麼大歲數幹什麼活呀?

我覺著奇怪,就問了一句:「您怎麼往這麼走啊?您老搬家了?」

他說了句:「我住三聖庵呐,辦完事了,回去了。」

我心說了,哦,那是搬家了,三聖庵也不遠,出了這個胡同一拐彎,就走粉房琉璃街,再奔南了去就是三聖庵,怎麼搬家搬到那邊去了?

我說:「這麼冷,就您一人兒出來?我送送您吧。」

他好像挺高興,他樂了,抬手一指,說:「前頭有人接我,你去辦事吧,你的事急。」

你看,他還知道我急。我順著他指的一瞅,也沒人啊。說完這話,他就接著往前走了,我一看他不讓我送,我也不好再說什麼了。

我說:「夏老您慢點啊!」。

他也沒回頭,說了一句,我記得太清楚了,他說:

「這個事難辦,也就我能辦。」

這話說的多怪呀,可是我也沒多想。他往西走,我心裡有事啊,著急找大夫,要不一會兒天就黑了,我還想著請大夫上我舅姥爺家去一趟呢。我看他走了,我也沒停,我也走,走了幾步,回頭又瞅了一眼,他往前走呢,走的不快。我扭臉接著走,這回走了大概能有個十幾步二十幾步?我還是覺著想再瞅一眼,我又回頭,一看,哎,人沒了!這就怪了,他走的肯定沒我快,我走了十幾步二十步,他頂多也就走這麼多,那且到不了胡同口呢,還有一大截呢,你要說跑步,那還可能,可是跑步那動靜多大,我也沒聽見跑步的動靜啊,八十多了跑得動嗎? 我當時一想,胡同兩邊都有人家,這人消失不見了,那就是他沒一直朝西走,估計是他有熟人,保不齊進了旁邊誰家院子了。我心裡著急找大夫,也沒琢磨,我緊著趕路啊,我有事啊。我是怎麼也想不到,在那個地方我能碰上他,十多年了沒見過他了,在那遇上了。這個就是我最後一次見夏蓮居夏老,就這麼一個經過。

那是後來了,七幾年了,我才知道夏老往生了,那時候消息都閉塞。再後來我看著文字了,有書了,說他是六五年走的,六五年,陰曆十一月。哪一天呢,陰曆十一月二十二,你知道這是哪天啊?這正好是我見他那天往後一個禮拜,整一禮拜,他就往生了。為什麼日子能說這麼清楚,那天是十五,還是大雪(1965年11月7日,農曆十一月十五)〔注:此處陽曆應是1965年12月7日〕,我看月份盤我記得住,那天遇著夏蓮居呀,實在是印象太深了。後來我一對日子,就是我碰上他以後一個禮拜。後來我還打聽夏蓮居搬家了沒有,人家說沒有啊,就一直住鼓樓。那時候我碰上他,他說他住三聖庵,三聖庵不是陶然亭那邊嗎,陶然亭北邊,那是南城,可是他根本沒過搬家。你說我碰見這人是誰?你說不是他,他還認識我呢,那就是他本人啊。所以這個事我覺著奇怪,有人說你是不是做夢呢,不是啊,我請大夫碰上的,回頭大夫還去了一趟呢。這個大夫,我那個馬四叔的兒子,活到八幾年呢。

這事我跟宏祥師說過,宏祥師沒說話;我跟呂老也說過,呂老完聽完了說「大德大德」,也沒多說別的。其他(佛教裡的)人我也很少認識,除了法會我去去廟裡,我接觸人也不多,我基本上沒跟誰說過。有些居士認識我,他們知道我皈依早,學佛早,這些事他們可不知道的(採訪者問劉老,是否和夏蓮老的心傳弟子黃念祖老居士說過此事,劉老說沒有,雖然黃念老很有名,但是他並不熟悉,八十年代以後都沒有見過面,也不好冒然去找人家)。這個事這麼多年了,原來我想不明白,後來我明白了,這是來度我的,不是凡人呐,我都明白了。原來我不說,我有疑惑,現在沒有了。你今兒個來,問夏蓮居的事,這真是緣分到了(後略)。

以上就是劉文會劉老的憶述,劉老後面還有幾句話,根據劉老當時的意願,他說這幾句話就不要對外說了,因此後面不錄了。劉老生西已久,特在此表達緬懷和感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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